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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二)

  玉殒香消-兵冀中泣血蒙难记

三天后的晚上,我们小牢房的全体姐妹都被带到了南房,伊藤带着佐藤等二十几个鬼子军官正簇拥着河原喝酒。见我们被带进来,伊藤站起来对众鬼子说:“河原君马上要回满洲了,我们今天备便宴欢送他。满洲物产丰富,山珍海味河原君恐怕早就吃腻了,今天我们给河原君准备了一点支那特产,不成敬意,请河原君笑纳,也请大家共享。”我跪在那里下身还在隐隐作痛,听到伊藤的话,知道今天又是一道鬼门关,不禁浑身冷的直打哆嗦。佐藤带着几个鬼子抬了两张一尺来高的案子,放在了屋子的中央,相距一丈左右。伊藤点着柳云和柳月,命令她们过去。两个姑娘惊恐得浑身发抖,但不敢反抗,乖乖地膝行过去,跪在案子后面。她俩此时怀孕已有一个多月,腰身还未见显著变化,但乳房已经明显地胀大了,而且形状已不再是象以前那样尖挺高耸,而是变得圆滚滚的,稍微一动就不停地上下颤动;乳头也由原先浅粉色的红豆变成了紫红色,乳房的顶端甚至长出了一圈深色的乳晕。两个日本女人各端着一个小磁盘走了过来,盘中用红布盖着什么东西。她们把盘子放在案子上退到一边,伊藤走过来掀开盘子上的红布,屋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原来每个盘子里都放了一对小酒盅大小的黄澄澄的铜铃。在场的鬼子看看跪在案子后面的柳云和柳月,再看看铜铃,都恍然大悟了,片刻沉默之后,嘎嘎地怪笑起来。在场的女兵也都明白了要发生什么,脸色都“唰”地变的惨白,跪在中间的柳云和柳月则垂下头默默地流下了屈辱的眼泪。伊藤对河原作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河原兴奋地走到案子旁,拿起一个铜铃,轻轻一晃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呤”的声响,两个女兵白皙的肩头同时一阵颤抖。河原顺手托起柳月的下巴,看了一眼她满是泪痕的脸庞,回手抓住了她丰满的与纤弱的身材有些不相称的乳房。柳月哭着低声叫道:“不…求求你…不要!”但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弹。河原一边揉弄着姑娘柔嫩的乳房一边拨弄她的乳头,姑娘浑身颤抖,泪流满面,不一会儿,紫红色的乳头直直地立了起来。河原捏住硬挺的乳头yín 笑道:“看来支那女人也很好色啊!”说着将铜铃上作好的绳套套在柳月的乳头上,用力一拉,铜铃紧紧地栓在了她的乳头上。河原一松手,“叮呤”一声,沉甸甸的铜铃坠的乳房颤动了两下。河原哈哈地笑着抓住了柳月的另一只乳房,也栓上了铜铃。河原栓好后后退两步,一群鬼子一起围上来,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胸前挂着两个铜铃的白嫩清秀的女兵。柳月在鬼子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所措,难受地扭了一下身子,不料胸前的两个铜铃立刻“叮呤叮呤”地脆响起来。四周的兽兵马上跺着脚嘎嘎地怪笑怪叫起来,接着转身围住了跪在另一边的柳云,有人抓住乳房,有人拨弄乳头,一会儿功夫就给她也挂上了铜铃。在鬼子的笑闹中,有人抬来一个大盆,里面装着满满一盆和好的白面,伊藤命人切下两大块白面分别放在柳云和柳月面前的案子上,从兜里掏出钥匙,打开了她俩手上的铐子。两个姑娘揉着酸痛的手腕,看着眼前的两团白面,傻了一样不知如何是好。佐藤捅捅柳云赤裸的肩头,在清脆的铃声中指着案子上的白面阴笑着命令道:“把面揉好,给皇军擀面条吃!”柳云浑身抖个不停,惨白着脸把双手背到身后并在一起,作出让鬼子重新铐上的姿势哭道:“我不会…你们饶了我吧!”佐藤脸色一沉道:“怎么,你不会?谁会?要不要我找个人来教你?”柳云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,抖的乳房乱颤,胸前的铃铛“叮呤呤”乱响,她拼命摇头叫道:“不…不…我会擀…我会……!”说着扑下身抓住了桌上的面团。柳月见姐姐屈服了,也无奈地抓起了面前的面团。


鬼子们一下都止住了声音,屋子里突然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的见,只听“叮呤…叮呤”两阵响后,鬼子们哄地又大笑起来。原来伊藤故意让人把面和的很硬,柳云和柳月脸憋的通红,竟然揉不动。佐藤走上前去,通地踢了柳月屁股一脚道:“别偷懒,快点揉!”两个女兵含着眼泪,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,那面仍然纹丝不动,她们急的不知如何是好,抬起身子把上身的重量压了上去。面团终于开始变形了,两个姑娘拼尽全身的力气揉着,两对圆润的乳房上下翻飞,铃声“叮呤呤”响成一片,鬼子们笑的前仰后合。不一会儿两个姑娘背上都泛起了汗珠,伊藤见面揉的差不多了,叫人拿来两根手臂粗的擀面杖,放在了案子上。两个姑娘稍一迟疑,拿起了擀面杖就要开始擀,佐藤忽然叫起来:“等一等!”柳云和柳月都停了下来,手扶着擀面杖,垂着头等着他的吩咐。佐藤用长满黑毛的大手抚摸着柳月汗湿的脊背yín 笑着说:“柳小姐辛苦了,让我来慰劳慰劳你吧!”柳月啜泣着摇头道:“不…不!”可佐藤转过身竟褪掉了裤子,挺着粗大的ròu_bàng 站在柳月身后。鬼子们兴奋地大叫:“好,慰劳慰劳她!”佐藤对伊藤和河原一笑道:“那我就放肆了!”说完踢了踢柳月的腿命令:“岔开!”柳月哭出了声,哀叫着:“不…不要啊…”可她不敢反抗,还是不情愿地岔开了腿。佐藤伸手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把,顺手拍拍她的屁股道:“抬起来!”柳月哭着向上抬了抬身子,佐藤顺势向下一躺,竟躺在了柳月岔开的两腿之间,硬挺的ròu_bàng 直直地顶住她的下身。鬼子们又笑又叫,又人还吹起了口哨,佐藤耐心地捏住姑娘的两片阴唇分开,将自己的ròu_bàng 顶住花心,大声下令:“擀吧!”周围的鬼子一起叫了起来:“擀!快擀!快…”柳月已哭成了泪人,但她丝毫不敢怠慢,按住擀面杖向前滚起来。叮呤呤一阵脆响,柳月“啊…”地一声低吟,手停住了,脸憋的通红,肩头剧烈的颤抖,原来,佐藤的ròu_bàng 已经有一半插进了她的阴道。虽然她被俘以后已经被敌人lún_jiān 了两个多月,但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还是第一次。她有点支持不住了,扶着擀面杖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但残暴的鬼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十几个人连声叫喊:“快!快擀!”又人干脆按住她的肩头用力向下压。柳月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,她没有选择,她抱住擀面杖拼命擀下去,叮呤呤的铃声重又响起,同时身下“噗哧”一声,佐藤粗大的ròu_bàng 全根没入了她纤弱的身体。一个鬼子军官见状也脱了衣服,同样强迫柳云也岔开腿,也竖着ròu_bàng 钻了进去,在鬼子们疯狂的叫喊声中,两个姑娘一边掉着眼泪,一边拼命地擀着面。那面太硬,姑娘每擀一下都必须用上全身的力气再加上全身的重量,而她们每一次的动作,都会使挂在胸前的铃铛大幅度地摇晃着发出脆响,也都会使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鬼子的ròu_bàng 完成一次chōu_chā 。面越擀越薄,两个姑娘都是大汗淋淋,她们身子下面已是“咕叽咕叽”响成一片,湿的一塌糊涂。躺在柳月身下的佐藤大吼了一声,浑身的肌肉抽动起来,柳月不知所措地想抬起身子,却被两个赶过来的鬼子按住肩头死死压住,浑身颤抖不止。待佐藤的身体松弛下来,她的身子也软了,鬼子提起她,佐藤退了出来,一股浓浓的黏液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。擀好的面片被鬼子拿走去切面条,又一团面被摆在了案子上,柳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这时在她身下,又一个鬼子已经清理好地面,钻进了她的胯下,将竖起的ròu_bàng 对准了她的阴门。柳月知道无处可逃,只有打起精神继续屈辱地由他们污辱。那边柳云身下的鬼子也射了精,很快另一个鬼子补了上去。就这样,整整一个晚上,在响个不停的铜铃声中、在鬼子们放肆的笑声和叫喊声中,那满满一盆面都被擀成了面条,几乎所有的鬼子也都在柳云和柳月的身上泄了欲。


半夜时分,当鬼子们端起饭碗,大嚼饱含着女兵的屈辱和血泪的面条时,柳月和柳云已经瘫在地上吃力地喘息,她们的下半身糊满了白色的浆液。吃罢面条,鬼子从外面推进来一个女兵,这也是个十六、七岁的姑娘,她满脸是灰,竟然还穿着褴缕的灰军装。她看见疯狂的鬼子和赤身裸体的我们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伊藤指着她对河原说:“河原君,她是这里最后的一个处女俘虏,交给你了!”姑娘立刻低下头呜呜地哭起来,河原连声道着谢,醉醺醺地走上前,三下两下将姑娘的衣服剥光。几个鬼子抬来一个大木桶,灌上水,河原当众给姑娘洗了起来。我真没想到在我们被俘三个月后竟然还有没有被鬼子糟蹋的女兵,我看了身旁的李婷一眼,她低声告诉我:“田歌。”我知道这是姑娘的名字,今天是我们梅花支队全体遇难的日子。鬼子洗完了,被拖出木桶的姑娘是那么柔弱,但洁白的身体是那么纯洁、诱人。他们把一丝不挂的田歌的手反铐起来,和河原一起送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。


地狱般的日子好象没有了尽头,姐妹们越来越少,我们活着的女兵仍在鬼子的手中受着煎熬。鬼子扫荡后的局面慢慢固定了下来,一些参加扫荡的日军在附近驻扎下来。鬼子们开始把我们送到附近的一些大据点供那里的鬼子泄欲。一天下午,我和李婷、宋丽在附近的一个据点被鬼子们lún_jiān 了两天之后被押回了鬼子司令部,路过审讯室的时候,见刑架上吊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,浑身满是鞭痕,正在低声地痛苦呻吟。我仔细一看,被吊着的竟是邵雯。我心中一惊,不知出了什么事。回到牢房后,上官文佳哭着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经过。原来前天她和邵雯、田歌被送到北面50多里外的一个鬼子据点去供敌人泄欲。昨天下午,来了几个汉奸,鬼子让他们也去奸yín 这几个女兵。他们进了关3 个女兵的房子,还没有脱衣服,看见了邵雯几个人同时露出吃惊的表情,衣服也没脱,就跑出去了。很快鬼子就来了,把她们3 人捆好,派重兵护送,送回了司令部。回来后才知道,原来是那几个汉奸认出了邵雯。原来,邵雯到山里学习之前就是距此几十里的五区区长。五区当时是抗日模范区,虽然紧靠敌人重兵驻守的大城市,但抗日政权和抗日武装都搞的很好,敌人多次扫荡都没有把他们剿灭,邵雯是当地赫赫有名的模范区长,敌人多次悬赏都没有抓到她。当鬼子从汉奸嘴里知道在这几个已经被他们lún_jiān 了几百次的慰安妇当中竟然有他们做梦都想抓住的八路女区长,简直如获至宝,连夜就把她们押回了司令部。


敌人已经审了邵雯整整一夜,要她供出五区的干部名单和游击队的驻扎地点。敌人用尽苦刑,她死也不开口,他们把她吊在那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。我真替邵雯难过,这种情况下落在敌人手里,后果可想而知,我真恨死了那几个出卖同胞的汉奸。我透过通风口向审讯室望去,这才明白为什么邵雯呻吟的那么痛苦。鬼子是把她的胳膊反扭过来吊在房梁上的,他们用铁丝将她的两个大拇指捆死,然后将大拇指吊起来,将她拉高到脚尖踮起来刚刚能够到地面,实际上她是靠大拇指承受着全身的重量。我被敌人吊过,知道即使是捆住手腕正吊起来一般人也难以挺过一个小时,这种狠毒的吊法说明了敌人对邵雯是多么仇恨,她能坚持住这么长时间,真让人掉泪。我正想着,一阵皮靴的声音,伊藤带着佐藤和几个鬼子进了审讯室。伊藤托起邵雯的下巴,盯着她满是汗水的俏丽的脸庞问:“邵区长,快招供吧,否则你们的杨部长、沈部长就是你的榜样!”邵雯艰难地抬起脸,嘴唇颤抖着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你休想!”伊藤气的抡起手臂,“啪”地扇了邵雯一个耳光,佐藤顺手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棒,抡起来“嘭”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。伊藤后退了两步,三、四个鬼子有的拿木棒,有的抡起拳头,没头没脑地朝邵雯的胸脯、肚腹、屁股甚至阴部打了下去。邵雯忍不住“啊呀…啊呀”地惨叫起来。过了一会儿鬼子停下手,她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青紫的斑痕,嘴角和下身都淌着鲜血。伊藤走过去,将右手强行插进邵雯两腿中间,一边向上摸,一边逼问:“邵区长,招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!”邵雯浑身颤抖着,咬着牙挤出两个字:“畜牲!”伊藤一努嘴,两个鬼子抓住邵雯的脚向两边拉开,这时我才看清,原来伊藤的四根手指已经全部插进了邵文饱经蹂躏的阴道。他一边用力在邵雯的阴道里搅动一边问:“说不说?”邵雯的两只脚被捆在了两边的柱子上,她已经全身悬空,全身被绑成一个人字形,她小腹和大腿不时地抽搐,但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示。伊藤见这样问不出什么,就把手抽了出来,他在旁边的水盆里仔细地清洗了沾满鲜血的手指后,从桌上拿起一团黄里透红的东西,走到邵雯面前。他开始用手里的东西在邵雯下身的阴毛上摩擦起来,一边擦一边威胁道:“邵区长,你再不说,我叫你生不如死!”邵雯一声不吭,他就不停地摩擦,直擦的邵文的阴毛闪闪发亮。他把那块黄乎乎的东西仍到桌上,嚓地划着了一根火柴,举到邵雯面前晃着问:“怎么,还不说?”邵雯扭过头去不理他,他把燃着火苗的火柴移到了她的胯下。呼地一下,邵雯的阴毛被引着了,一股黑烟从她的下身冒了出来,她全身抽动了几下就绷紧了。火顺着有阴毛的地方从邵雯的小腹一直伸延到她的会阴,连gāng 门周围都闪动着火苗。阴毛很快就被烧光了,露出白皙的皮肤,可火苗并没有灭,附在她的阴部仍在不紧不慢地烧着。邵文浑身的肌肉越绷越紧,不停地抽搐,显然她疼的厉害,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。火烧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熄灭,邵雯疼的满头大汗,小腹、阴部和大腿根起了一串血泡。佐藤带上一只粗麻线的手套,抓住邵雯的阴部恶狠狠地问:“还不说?”见邵雯摇头,他猛地一抓、一拧,邵雯“啊呀呀…”地惨叫起来,殷红的血从他的手上流了出来。他松开手,邵雯的阴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,他朝一个鬼子一挥手,那鬼子从旁边的一个布袋里抓起一把白花花的粗盐,一把捂在邵雯的阴部,大力地揉搓起来。“啊呀…啊……啊……畜牲…”邵雯终于忍不住,浑身颤抖着惨叫了起来。敌人残忍地揉搓了半个小时,直到邵雯呻吟着昏死过去才住了手。他们把邵雯解下来,用冷水泼醒,伊藤拉起邵雯的短发恶狠狠地问:“你真的不说?”邵雯坚决地摇摇头。伊藤咬着牙指着院子说:“拉出去,让她最后再为皇军服务一次,明天拉出去示众!”两个鬼子把邵雯拖到了院子里,那里有一个特制的铁架。他们把她两腿岔开捆在架子的两端,身子仰着,双手绑在背面的两根铁撑上,后面的横杠顶着她的腰,使她的下身全部亮了出来。他们拿来一对那天给柳云和柳月挂过的铜铃,栓在了邵雯红肿的乳房上,用冷水冲了冲她血肉模糊的下身,一队十几个鬼子已经在她身后列好了队。伊藤一声令下,一个鬼子脱了衣服扑了上去,他操起粗硬的ròu_bàng ,硬生生地捅进了邵文紧窄的gāng 门。已被鬼子lún_jiān 过成百上千次的邵雯受不了了,从一开始就哀哀地惨叫不止,她凄惨的叫声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。到天黑的时候,她的gāng 门已被血染红了。敌人点起汽灯继续施暴,邵雯的呻吟越来越低,清脆的铃声却不停地响了整整一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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